我一直想试图找到拉近我们距离的方式，未果。有时害怕与你讲话的，你的固执与我的固执一样，不能够被改变，而我们最为相似的是，那么明白彼此，所以只有无奈。

妈妈不一样，她思想里有柔韧的部分，我们能够越来越像朋友，讲私密的话，但不是对你。妈妈讲起她年轻时候的事情，还有少女的羞涩。说你不善言表，但给她写过很多信件。并不是从一开始就中意你的，但慢慢地被感动，有时候女人是否在没有更多选择的时会挑那个爱她的人。此后的一生也悄然度过，波澜不惊。

妈妈也说恋爱与婚姻不同，婚姻里有太多琐碎事情，再好的人在一起也难免有摩擦。她还说，若早婚可以早要孩子，恢复身材也快。有个姐姐来找她说话，走了之后她就说，你看她已生了三个孩子，三十几岁了还可以身材匀称，面容姣好，不是没下功夫。

有时候我不相信再过几年她和父亲将要五十岁。她还热衷于给自己做衣服，自己裁剪，又或给我做一些小布包，装一些小东西，同学都说漂亮，我也拿来送过给他们。

冬天的时候回家，帮她整理旧物，有一些是我穿过的衣服，小的我都没有了记忆，一例都是浅颜色，戳了花边，她也不怕难洗。她说那时好多人夸我和弟弟漂亮，她听了觉得骄傲。我在家看过她买的时装书，还教人怎样裁剪衣服，还有她用几何本抄下的针线图，有很多美丽的图案，打在毛衣上。